滋――

活力。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指尖的烟烧到了滤嘴都没发现。

        剧烈的灼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他对着镜子，息着，声音低沉：

        “活该。”

        没人知，他每晚回到宿舍后，都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自己。

        等自己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那一晚，他第一次把烟直接按在了自己左口。

        训练场上，他比以前更狠、更严苛，像要把所有学员都练成和他一样没有感情的机。

        第二晚，他找来一副军用手铐，把自己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跪在床边，用最暴的方式动自己。手铐越勒越紧，手腕很快被勒出深深的青紫血痕，血循环不畅让他手指发麻发紫。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动作越来越狠，直到出来时，手腕已经得不成样子。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暴地到出血。

        有一次他把点燃的烟一排排按在小腹上，形成整齐的一行，像在刻下某种耻辱的印记。

        他拿起带，对着自己的腹肌和口狠狠抽了十几下，抽到开肉绽，鲜血顺着腹沟往下淌，才勉强躺下。

        醒来时，他全是汗，却得发疼。他没有碰自己，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或者……等她回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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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闭上眼，幻觉更严重了。他梦见绯晚和那个叫陈宇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笑着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滋啦――

        训练结束后，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盯着绯晚的朋友圈一张张翻看。越看眼睛越红。凌晨四点时，他已经出现了轻微幻觉――仿佛看见绯晚就站在床边，冷笑着看他。

        他把绯晚的所有动态都保存下来，一遍一遍地看。

        肉烧焦的刺痛让他倒一口冷气，却没有移开。直到烟完全熄灭，他才低看着那枚新鲜的圆形伤，鲜血从焦黑的边缘渗出来。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可怕。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特训班教官。

        第三晚，他故意两天两夜没合眼。

        “林绯晚……你过得越好，我就越该死。”

        “活该。”

        “活该。”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折磨自己。

        镜子里，那个眼睛布满血丝、上到是伤痕的男人，让他几乎认不出来。

        深夜，肖鹏又一次把烟按在自己大内侧。

        “活该。”他对着镜子，一字一句地说，“你把她走了，现在就他妈给我好好疼着。”

        最严重的一次，他用带把自己勒在床，勒到几乎窒息，才在缺氧的快感和痛苦中出来。

        他在等。

        每次结束后，他都会赤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的伤痕――伤、勒痕、抽痕、咬痕……像在检阅一件被自己亲手毁掉的物品。

        有一次他用手铐把自己铐在椅子上，整整一夜不睡，看着绯晚发的新动态，直到出现严重的幻听――仿佛听见她在耳边轻声说“肖鹏，我恨你，但我离不开你”。

        因为只有肉上的剧痛，才能让他短暂地忘记心口那个越来越大的黑。

        每看一次，就用更狠的方式折磨自己。

        从那天起，他的自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极端。

        “活该。”

        然后，他总会低声、平静、却带着极致自毁地说出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