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绯晚感到梦魇和耻辱的,并不是某一次特别残忍的惩罚,而是特训班时期几乎每天清晨都会发生的“晨检”。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冰冷而压抑的宿舍。
凌晨四点五十,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敲门声。
肖鹏穿着整齐的军装走进来,shen上还带着外面清晨的寒气。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声音低沉却带着绝对的命令:
“林绯晚,晨检时间。”
绯晚从床上坐起来,shenti还在发抖,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she1。她默默脱掉所有衣服――训练服、内衣、短ku,一件件叠好放在床尾,然后赤luo着走到宿舍里的落地镜前。
“双tui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抱tou。”
她照zuo。
镜子里映出自己完全赤luo的shenti:双tui大大分开,双手交叉抱在脑后,xiong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剧烈起伏,ru尖已经微微发ying。
肖鹏从背后缓缓贴上来。
他没有脱衣服,只解开了军ku的拉链,把早已完全bo起、guntangcuying的xingqi释放出来,紧紧贴在她tunfeng之间,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摩ca。
隔着布料的摩ca带着强烈的质感――军kucu糙的布料、灼热的温度、坚ying的形状,还有他每一次前后hua动时ding端渗出的yeti,都清晰地传递到她最min感的bu位。
“昨晚……有没有自己碰过?”
他一边用xingqi在她tunfeng和tui间反复摩ca,一边伸手从前面探进她tui间。两gen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她已经微微shirun的入口,浅浅地搅动、抠挖,像在认真检查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手指抽出来时,沾满了晶莹透明的yeti。他拿到鼻尖深深闻了一下,声音低哑,带着残忍的满意:
“这么shi……看来昨晚又在梦里想我了?”
如果她shi得太快、太多,他就会低下tou,用牙齿狠狠咬在她肩窝或耳垂上,留下一个又深又红的齿痕。疼痛让她全shen猛颤,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是今天的标记。”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而变态,“跑五公里的时候,衣服一蹭就会疼。记住――疼,就是在想我。”
绯晚咬着chun,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真的哭出声。
肖鹏的xingqi继续隔着布料在她tui间缓慢却用力地摩ca。cuying的ding端一次次刮过她zhong胀的小he,又hua到shirun的入口chu1,带着布料的cu糙质感反复碾压,却始终不真的插进去。只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让她越来越shi,越来越难受,透明的yeti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
“看,你下面已经shi得不成样子了。”他低笑,用手指抹了一点她的yeti,涂抹在她已经被咬过的肩窝齿痕上,“这么sao……离开我之后,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摸?”
绯晚哭着摇tou,声音发抖:“没有……我没有……”
“没有?”肖鹏忽然加快摩ca的速度,xingqi重重地在她tui间ding弄,“那你现在为什么shi成这样?是因为我吗?”
他反复摩ca了很久,直到她tuiruan得几乎站不住,才终于停下。
“自己抹掉tui间的yeti。”
绯晚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伸手,用指尖抹掉自己大tui内侧和tui间那些晶莹的yeti,然后送到他面前。
肖鹏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沾满自己tiye的手指一gengenhan进嘴里,缓慢而色情地yunxi干净,像在进行一场最羞耻的“早安吻”。
他的she2tou卷着她的手指,xi得啧啧作响,眼神却始终盯着镜子里她崩溃又shirun的样子。
zuo完这一切,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带着餍足的低沉:
“晨检合格。可以去跑步了。”
然后,他转shen离开。
留下她赤luo着站在镜子前,全shen发抖,tui间一片狼藉,肩窝和耳垂上还带着新鲜的深红齿痕。
梦里的每一次晨检都如此漫长而真实。
绯晚常常在凌晨五点准时惊醒。
shenti已经形成了可怕的生物钟。即使现在已经不用再zuo那样的“晨检”,她还是会在五点前醒来,心tiao加速,下shenshi热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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