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你帮我一次。”重廷川缓缓说
:“你帮我一次,这事我便再不追究。”
然与镇静,好似能够看透所有的遮蔽与掩盖,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许久之后,她终于等到了对方的回答。
郦南溪自认自己再没什么欺瞒的了,很是坦然自若的回望他。
“他确实
错了。”郦南溪脸有点发热,别开视线选择了实话实说,“只是他若出不去,我和姐姐必然要被人埋怨。对方是侯府,我们等闲招惹不得,且也不愿连累家里人。还望大人网开一面,帮帮我们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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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廷川没有开口。
这里与寺内寻常的客房大致相同,有一桌一椅一柜。只不过更为宽敞,占地足有她的两间那么大,看着倒是有些太过空
。好在窗下多了一张金丝楠木的案几,让这里显得稍微雅致了些。
屋门关上的瞬间,郦南溪看到的便是万全被常福拉走时的模样。
不过那个案几上摆着的东西,着实有点眼熟……
“不能。”重廷川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她的提议,“我的屋子,旁人不得入内。”
重廷川说着,抬指抚过纸面,又望向眼前笔架,有些拿不定主意画这样一个
的小姑娘应该用哪一支。
郦南溪紧盯着那白玉碗,直到走过去将它拿在手里,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很快就好。”
偏偏这是皇上的命令,违背不得。
碗中情形与当初大差不多,只是那时候撒在上面的雪早已不见了踪影,而那原本青
的小草此刻也已经蔫的耷拉了脑袋。干花保存的很好。须知花一旦干透,上面的
叶就会变得十分脆弱,稍稍用力
常福之前心里就憋着无数的疑问,现在看到万全的行事之后,心里
的问题愈发多了起来,赶忙唤了万全到一旁细问。
郦南溪心知他们并不是恶人歹人,不然的话,庄明誉
本不会放心的把她单独留在他们的宅子里。可如今让她在屋里与一个陌生男子单独相
,她还是万分的不自在。
万全心下大喜,望向郦南溪的时候更是与上次不同。他恭敬的请了郦南溪入内,而后将门从外面虚掩上。
郦南溪很是意外。她不知
自己竟然还有可以帮到他的时候。正要细问个究竟,谁料对方
本没有等她,已经径直回了屋子。
“我姐姐尚还在院子外等我。”郦南溪转过
来望向屋中男子,“不知大人能否让她进来陪我?”
他还从未画过女子。
郦南溪看他在
自己的事情没空搭理她,就自顾自的打量了下这个屋子。
“可我……”
万全透过窗子往里一瞧,看重廷川走向桌案停在了铺开的纸张前,顿时有些明白过来。
如今郦七姑娘来了,事情可算是出现了些转机。
――这纸和平日爷练字练画时所用的不同,是前些时候陛下特意赐予爷的。可他每天画纸铺开无数次,早晨怎么铺着的,晚上怎么收起来。几日了还没个结果。今早更甚,直接说先不用铺了。
这碗正是当初下雪时她插了干花让人送回宅子的那一个。
“你居然把它带来了?”她错愕的问那立在桌案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