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只恨这
符还不够毒。”国师没有否认皇帝的猜测。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天气中,皇帝忍不住将国师召进了自己的寝
。
“为什么这么恨他?”皇帝眸色深了深,轻声询问。
那种疼痛,宛若钝刀凌迟,又如野兽撕咬。
国师当时说出这话时,脸上分明还挂着微微的淡笑,但眼中却一片冰凉。
“那我可要注意了,以后可不能惹你生气。”太子很是捧场,将手中的书向下放了放。
“你退下吧。”知
了原因,皇帝也不再难为这个侍从。
少,所以才会染上风寒。”
皇帝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内情,难怪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寒,国师却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整个人虚弱了不少。
皇帝却看着侍从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谁让他害得你……”国师咬牙,那表情,似乎恨不得再去四皇子
上种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国师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上前在皇帝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在国师走后,四皇子没过几天便疯了,无论是失去理智之前还是之后,一直在嚷嚷着
上疼,但若有人问起来是什么地方感到疼痛,却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我就让他的
魄越来越好,感官却越来越灵
,一日更比一日疼,但却求死不得!”
国师这一次闭关,到底是为了推演什么?
“就这么恨他?非要让他生不如死?”皇帝略带试探地询问。
只能从他的表情中,隐约能够看出,他的确没有说谎。
收到手底下人的汇报,皇帝的脑海中第一时间便闪现出了他和国师的这一段对话。
对于这样的消息,皇帝看过一眼之后便丢到了一边,比起四皇子的死活,他心里更想确定另外一件事。
“陛下今日怎么叫微臣来这儿?”走进皇帝的寝
,国师的脸上满是笑意。
“若以后谁要惹了我,我就把这符纸改改。”国师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说着。
以前便听国师说过,从藏书阁中看到过一个符纸。
国师在病愈后,曾经去天牢探望过四皇子一次,因为没有让下面的人跟着,所以没人知
国师在天牢里对四皇子
过什么。
偏偏这种疼痛,只是一种感觉,肉
不仅不会留下任何伤痕,反而会越来越健硕,创造这种符纸的人,初衷似乎是为了拥有更强壮的
魄。
就在皇帝思索要不要就这个问题与国师好好谈心的时候,便收到了下面的消息。
但只有皇帝知
,国师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点说不清
不明的转变。
“听说你去了天牢一趟?”皇帝放下手中的
笔,走到了茶桌旁,示意国师坐下。

恢复正常之后,国师依旧时不时出入皇
,对皇帝的态度似乎也与往常没有区别。
“微臣告退。”侍从如释重负,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书房。
这一想,想到了国师
痊愈,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只能就此作罢。
若是被种下这种符纸,那人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血肉一点一寸从自己
分离的痛苦,而且疼痛异常。
“放心吧,我是不会这样对你的。”国师摆了摆手,让太子不要杞人忧天。
“你要怎么改?”太子将手中的书向后翻了一页。
下面的人不知
,他却很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