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节奏比许昭年那天早上沉稳得多，不急不缓，每一寸都照顾得很周到，像是在耐心地侍弄一件需要温柔对待的物件。

        他修长的手指圈握住那，从慢慢往上捋了一圈。

        赵灵绮的息越来越重，手指死死攥着他前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

        他一边吻她一边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两同时搏动的官，指间溢出两人混合的清，黏腻的水声夹杂着息和亲吻的声响，在昏暗的卧室里交织成一片。

        圈握、套弄、拇指碾过端，动作逐渐熟练起来，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肤贴着肤，贴着，摩，端蹭过端。

        沈未晞把额抵在她太阳上，呼也乱得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赵灵绮的息变成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浑的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后腰不断地抽搐。

        那种陌生而强烈的感像一炸裂的电，直接从脊椎劈到四肢百骸。

了咬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

        那比她更长一些的肉棒弹出来，神抖擞地在空气里，端已经微微泛着意。

        沈未晞沉默了两秒，然后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极轻地"嗯"了一声。

        "未晞……"她仰起，眼睛漉漉地看着他，声音得不成样子，"快一点……再快一点……"

        沈未晞看了她两秒，然后他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说："别哭了。"

        沈未晞低吻住她的嘴，把她的呜咽吞进自己嘴里。

        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但手心干燥而温热，指腹过那圈最感的冠状沟时，赵灵绮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拱起来，咙里溢出一声急促的呻："啊……"

        沈未晞握住自己的，又握住她的，把两的肉棒并在一起，用掌心包裹住，然后开始一起套弄。

        赵灵绮猛地仰起脖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到脖颈里。

        沈未晞没停，他垂着眼，拇指沿着那东西的脉络缓缓动，掌心包裹住端那一小片，慢慢打着圈地。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未晞也闷哼了一声，另一温热的溅在她和手心。

        赵灵绮被吻得不上气，底下的快感又堆叠到了极限，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小腹深确实有一陌生的酸胀感在翻涌，那东西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又找不到出口，连带着她整个腰肢都绵绵地发颤。

        快感像水一样从小腹升起来，一波比一波汹涌，她感觉自己像被抛进温水里，舒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在他间发出破碎的哭音，腰肢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白浊的从端出来，溅在两人的小腹和交握的手上。

        她困惑地睁开眼，看见他垂着眼，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子的系带。

        她的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腰轻轻往前，把自己往他手心里送。

        沈未晞低吻了吻她的额，手上的速度果然加快了。

        可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沈未晞忽然停了下来。

        赵灵绮了鼻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又哑又闷："你……你真的不嫌弃我？"

        她脱力地倒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气，眼泪还在无声地淌，嘴微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