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换啤酒!”
陈福唱到了歌曲最经典的那段,他深
一口气,
腔鼓起来,话筒几乎要怼进嘴里。
萤幕上是:“伤过心,也
过,平凡人。”
“应胎,鸡油,窝~~~~~~”音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鸣。
陈洋直接站起来鼓掌,一边鼓掌一边喊:“惊为天人!
陈洋继续吐槽:“你说你不会粤语就老老实实唱普通话版不行吗?
“平帆内”……平凡的内
?
“钢铁锅,
眼泪喊修瓢锅。”
陈福的朋友跟着补刀,哈哈的乐了:“姐你这就不对了,就算是亲生的,都不一定有福子哭的那么惨。”
许斌张嘴想说原词,想了想又把嘴闭上了。
“还是斌子会说话。”
窝?
我唱得不好吗?”
许斌
了
笑出来的眼泪,举起酒杯朝陈福示意。
许斌看了看正在副歌里拼命挣扎的陈福:“服了。”
惊为天人!”
原词是仍然自由自我,七个字变成了五个字,每个字都魔改到了亲妈都不认识的程度。
“那是啥?”
不是因为喝完了,是因为
气太足了,完全就是不要钱一样的热度。
许斌重复了一遍:“哥,这个修瓢锅到底是修什么锅?”
包房里安静了两秒。
陈颖也差不多,脸上那层酒红比刚才更深了,额角沁着细细的汗珠。
然后陈颖慢悠悠地开口了:“孝子贤孙,也不过如此了。”
鸡油?
算了,钢铁锅就钢铁锅吧,这种独特的文化特色还是不要挑衅吧。
伤了一个妇女叫阿森?
千草熏整个人笑得蹲到了桌子底下,只
出半个脑袋。
陈颖认真地点了点
:“好就好在,你要是去哭坟,人家肯定得给你加钱。”
许斌整个人往后一仰,小小的脸上满是疑惑,应胎?
陈颖又补了一句:“再拿个塑胶箱,装满冰水,啤酒给我冻上!”
尤其是那个窝字,陈福拉了一个长达八拍的长音,气息倒是真的足,但那个音高始终稳定地保持在跑调的轨
上,像是高速公路上逆向行驶的车,坚定不移。
虽然音不准,词不对,但那
子投入的劲
是真的。
感觉后背已经开始冒汗,浴衣领口都
了一圈,一喝这酒就直接大出汗了。
整个包房炸了,许斌笑得趴在了桌上,酒杯都碰倒了。
白酒瓶子撤下去了,红酒也撤下去了。
你服不服?”
陈福倒是脸
厚的一笑,比起其他人,许斌这讽刺算是最温和的了。
“姑娘,把这些白的红的都撤了!
“唱就唱吧,发音好歹学一下啊,他不学,他觉得自己的发音特别标准。”
“好,太好了。”
脑子把对照功能关掉之后,反而觉得陈福唱得
有意思的。
包房里的温度大概有二十五六度,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穿着短袖短
的浴衣坐着不动刚好,但一旦喝起酒来,
发热,那温度就有点扛不住了。
第13章
“这才叫喝酒!”
“不是。”
许斌以前对东北的
气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今晚算是彻底领教了。
“那歌词不就是那么写的吗?”
许斌决定不再去对照歌词了,因为越对照脑子越乱。
陈颖伸手捞出一瓶,瓶
冰得扎手,瓶盖一撬,嗤的一声,白气从瓶口冒出来。
“伤妇森”是什么东西?
她抬手招呼服务员,声音比平时又豪迈了三分。
陈福走回来,一屁
坐下,拿起酒杯和许斌碰了一下。
你的粤语,是我听过的最……有创造力的粤语。”
服务员应了一声,麻利地收拾桌上的酒瓶子。
陈福唱完之后,还保持着话筒举向天花板的姿势,闭着眼睛,表情陶醉。
许斌认真听了听陈福正在唱的一句:“伤妇森,呀
回,平帆内……”
箱子里半箱冰水,漂着一层冰块,十几瓶哈啤插在里面,瓶
上已经凝了一层水珠。
陈福转过
来,一脸无辜:“咋了?
“哥,别的我不说了。
“妈的,广东,广西,香港,那些本地人都没想过粤语有一天还可以进行新的创造。”
陈福一把接过一瓶,直接对瓶
了一大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爽!”
老实说,很多和尚念经都没他这样的投入和专注度。
没几分钟,服务员端着一个大塑胶箱进来了。
人家偏不,偏要唱粤语。”
“还有他那个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