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的尘埃。

        丫鬟们将东西一一摆好，又垂着退了出去，门在后轻轻合上。

        萧彻的拇指隔着帕子轻轻按住阴的位置，绕着圈了半圈，激得她小一颤。

        窗外的秋阳斜斜地照进来，将赵宁的影拉得又长又孤单。

        他用帕子覆住整个花，温热的水汽渗进每一寸肤，将那层干涸的和黏稠的汁慢慢浸、化。

        这一次，他得更仔细。

        "本王让人传话，就说你在外面染了风寒，在尚书府城外庄子上养两日。"

        "将军府那边…若有人问起…"

        他将帕子展开，指尖试了试温度，然后俯，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轻轻分开。

        "别动。本王替你弄干净。"

        两个丫鬟低垂着走进来，手里捧着铜盆、帕子、香膏和干净的中衣，目不斜视地跪下。

        "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

        然后他用帕子边缘，从会阴开始，一下一下地拭。

        "化瘀的。"他说，"你那里有些了，不涂药明早会疼。"

        王爷给王妃净时，从来只是让人打水进来，自己坐在外间等，等王妃自己弄好了再进去。

        帕子离开时带出一缕淡紫色的浊，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目。

        他放下帕子，从床拿起那盒香膏，打开盖子，用指尖挑了一小块。

        腰窝凹陷因为方才的拭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被热水熏出来的，又像是羞的。

        他又换了一块帕子，重复方才的动作，这一次探得深了些。

        萧彻见她不说话，也不追问，只是换了块干净的帕子，重新浸了热水，拧干，继续拭。

        内室的门被推开时，苏晚正蜷在大红锦褥上，双还微微张着，心那一片狼藉。

        "这是什么？"苏晚问。

        另一边

        萧彻看了一眼帕子上的痕迹，眉眼间的餍足又深了几分。

        苏晚浑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王爷对那位姑娘可真好。"小丫鬟压低了声音，嗓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讶。

        随后他将帕子从她内抽出来，又换了第三块帕子。这一次不再往里探，只是将花周围、大、间那些残留的浊一一拭干净。

        她们在景王府伺候了多年，从没见过王爷这般模样。

        萧彻站在门口，衣袍已经重新系好，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的女人，眼底翻涌的餍足尚未完全褪去，却已添了几分沉静的温和。

        萧彻走到脚踏边，弯腰将铜盆端起来放在床沿上，又拿起那块帕子，浸入热水中，拧干。

        小丫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内室瞥。

        他说着，将指尖的香膏轻轻抹在她花外侧，膏温，到红

        苏晚偏过，不去看他。

        萧彻正将最后一块帕子浸入铜盆中拧干，又展开来叠了叠，苏晚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嘘…小声点。"年长些的丫鬟立刻瞪了她一眼。

        他说着，帕子贴上她心那一片狼藉的花。

        那感轻柔得过分。帕子的纹理摩着红的肉，温水渗进张开的口边缘，把那些黏在肉上的浊一点一点带出来。

        他将帕子叠成窄窄的一条，沿着花的隙慢慢进去，指尖隔着帕子探进口，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推进去半寸，轻轻转了一圈，又缓缓抽出来。

        温热的帕子到红外翻的肉时，苏晚轻轻"嘶"了一声，那方才被得太狠，又被汁浸了许久，肤微微泛着红。

        她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想并拢双，可膝盖刚一动，花里就涌出一黏稠的，顺着大往下淌，又凉又。

        可眼前这个女人…王爷亲自拧帕子、亲自、亲自弄，每一寸都弄的仔仔细细。

        萧彻的动作顿了一下，力又放轻了几分。

        站在门口垂手侍立的两个丫鬟原本低垂着不敢多看，可眼角余光瞥见萧彻的动作时，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掩不住的震惊。

        "本王说今晚不让你回府，你便回不去。"

        "来人。"

        她想再多闻一会儿，多闻一会儿，闻够了才甘心。

        "放那。"萧彻指了指床前的脚踏，"然后出去。"

        混着和汁的淡紫色浊从合不拢的口缓缓往外淌，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果香与腥咸的味交织的气息。